福舅父已於星期二中午光臨寒舍,由於他從來沒有到過新居,因此這裡的一切對他來說都太陌生了,於是一直只躲在沙發下,或者在他最熟悉的電視櫃上,後來,他就藏匿在電視櫃的間隔之間,要看到他的身影並不是易事。
這兩天,福舅父不太吃喝,只在半夜或趁大人上班時上廁所;他只在大廳探索,最遠行至洗手間和廚房門外張望,完全不敢走近睡房和書房。因此,肥爸和母后要重新部署擺陣,本來收拾好書房給福舅父的,但一切計劃都打亂了。
金仔好像懂事了、識趣了,不再「金魚之糞」般跟在舅父身後,也不太騷擾他,但不免仍會好奇,看看舅父吃什麼、用手搞一搞他的砂盤,有時察看他怎樣,然而都抱著適當的距離,知所進退,為母的看在眼裡,覺得兒子擁有大將之風,流露了雄性貓科動物在自家地頭的本色。當然,福舅父仍會唬嚇一下金仔,但一直未有動手,算是和平相處。
至於滴滴就對福舅父非常不滿,連對望一眼都不可以,動物對峙時的咧嘴、虎嘯、吼叫……層出不窮,fei fei 聲如風聲颯颯,兩代高手各不相讓,令家中彌漫劍拔弩張的氣氛,不過在母后淫威底下,他們從不出手。最可憐的是金仔,滴滴會把不滿發洩到他頭上,打罵起來冇情講。







